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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牧，这个好吃。”
“还有这个，这个玩偶好看，长得好像你。”
柳梦瑶把一个玩偶塞给李牧。
李牧手中已经拎了不少东西，苦笑道：“不是我说，要不就这些吧，再多一点就拿不了了，我的北辰令牌都塞不下了。”然后他把玩偶用胳膊夹住。
“好吧，那我们回去吧。”柳梦瑶看了一眼有些疲惫的李牧。
二人回到住处。
李牧把东西放在桌上，“累死我了，明天就比赛了。”
餐桌上铺满了塔木市的特色零食：玫瑰酱裹着的巴旦木、撒着雪盐的奶疙瘩，还有琥珀色的葡萄干。
柳梦瑶捏起一块奶疙瘩递到李牧嘴边，眼尾笑出弯月：“尝尝这个，奶味超浓。”
李牧张口咬住，奶香味在舌尖化开，顺势握住她的手腕轻晃：“喂我是不是该收‘服务费’？”
柳梦瑶抽回手，指尖戳了戳他鼓起的腮帮：“吃你的吧，明天比赛还想不想拿第一了？”
她自己剥开颗葡萄干，却突然凑近将果肉按在他唇上，笑得狡黠：“服务费抵了。”
李牧喉结滚动，突然俯身叼住她指尖，惹得她惊呼着拍开他，耳尖泛红：“流氓！”
零食袋在两人推搡间发出窸窣声响，李牧趁机将半袋葡萄干倒进口中，含糊不清道：“吃饱喝足，该睡觉了
——”
他踉跄着扑向柳梦瑶的床，鼻尖蹭到枕套上淡淡的香味，“你的床比我的软和，还有点香，借宿一晚呗？”
“一层楼都懒得爬？”
柳梦瑶叉腰瞪他，却被他拽得跌坐在床边。
深夜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被褥上，两人肩并肩躺着时，李牧的手偷偷勾住她的小拇指。
夜半迷糊间，李牧感觉被子被猛地一拽，睁眼便看到柳梦瑶气鼓鼓的脸：“李牧！你别抢我被子！”
这一晚，二人都没睡好，第二天醒来，二人相望一眼，看到对方的黑眼圈，柳梦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都怪你李牧，非要和我一起睡，晚上还抢被子。”柳梦瑶身穿睡袍。
清晨的阳光映着柳梦瑶揉乱的长发，她穿着藕荷色睡袍坐起，丝绸面料勾勒出玲珑腰肢，肩线在晨光中若隐若现。
李牧看得有些失神，被她嗔怪地瞪了眼：“看什么呢？”
她慌忙拢紧领口，睡袍滑落的肩线露出细腻肌肤，“转过去，我要换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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