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那谁又领回来一个？真是个混蛋，看我怎么……”鼠宝扔了啃了一半的鸡爪，捞起袖子就要出去。
“哎呀，看把你急的！咱们在凡间还是少惹事的好。虽然你要照顾初初，也不能把自己搭进去呀。凡间的男子大都是这样的，等初初回到天上，哪里还在意这些事？”
方才哮天犬一个纵身，叼住了差点儿落地的鸡爪，还把要出去打架的鼠宝给拉回来了。真是身爪敏捷！
“咱们初初是什么身份！要不是落到了凡间，怎么会给一个凡夫俗子当小的？唉，真是气不过。”鼠宝接过鸡爪，又恨恨地啃了一口。
“这些情情爱爱的咱们也不懂，只要护住初初周全就行了呗。”
“你个不开窍的狗！我是不想见到初初伤心。当初她被托付给我，我就把她当作自己的亲妹妹。你说，我鼠宝的妹妹能受这些委屈吗？”
“你要是真去招惹那个凡人，我可就回天宫了。免得被你拖累，又进了玲珑宝塔。”
“瞧你怕的那样子，还是当初英明神武的仙界第一犬吗！”
“我要走了。”
“狗哥莫急嘛！我不去就是了。不过，玲珑宝塔现在搁我怀里呢，你就别担心啦。这些日子可多亏了我的狗哥呀！你在凡间一定不容易，这鸡骨头给你吃吧。”
“其实——我也不是光吃骨头的。”哮天犬看着不见一丝肉星的骨头，无奈地说。
厨房里一狗一鼠贪恋着人间美味，做神仙沦落至此，也是少见吧。墙角，还在修炼的一窝小老鼠陷入了深思。
“对了，狗哥，你知道东方崇恩圣帝吗？”
“崇恩圣帝？那当然知道啦！他的来头可大了。哎，你怎么想起问他来了？”
“来头很大？有青华那老头派头大吗？”鼠宝凑了上来，很是激动。
“青华虽然管着东方长乐界，我看着就是个老道而已。崇恩圣帝可大不一样了。他不仅出身成谜，鲜少见人。还是五方五老之一，和西天的如来、北方的北极玄灵都是一个神位的，你说厉不厉害？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青华呢？他虽然皱纹多了点、年纪大了点、皮肤黑了点、个子矮了点，其他都挺好的。”
“鼠宝，你以后还是少夸人吧。”
“狗哥，你以后会娶几个狗嫂？”
鼠宝话题急转，差点没把哮天犬给呛死。
“我——我不急，搁在仙界，我还是个宝宝呢。”哮天犬看着鼠宝油腻腻的嘴唇，竟然脸红了起来，配上他一身雪白的狗毛，真像雪地上长出了个红苹果。
“我不管，你以后可不能三心二意的，不然我就替未来的狗嫂……嘿嘿！”鼠宝盯着对方贼贼的一笑。
哮天犬捂住自己的后面，一脸警惕。
***
贾政把周姨娘带回来，也没有提前打个招呼，仓促之下，王氏就是想拿捏她，也来不及。只好把梨香院给了周姨娘。
虽然，贾政回来之后没有去周姨娘那里过夜，但是梨香院可是比东小院还要大的住处。下人们都觉得周姨娘不一般，也不敢怠慢了去。
“姨娘，咱们何必把好东西都送到东小院去？总是巴结着正头夫人才对呀。”菊香是周姨娘身边的老人了，说起话来也不避讳。
“你懂什么！正院那个眼见着就不成气候了，我还上赶着去贴她的冷屁股？你是不懂男人，东小院那个将来还不定什么样呢，和她交好总归不是坏事。”
“姨娘懂得多，我当然是听您的。可是人在屋檐下，那位毕竟是正室，咱们还是去一趟的好。”
“也罢，明儿早上去请安好了。你去东小院说一声，约上赵姨娘一道。”
“这……”菊香犹疑。
“你去吧，我有分寸。对了，这院子是在府里最后面了吧？”
“是啊，咱们这梨香院真是又大又方便。院子后面就是府里的后门，出去买个针头线脑的，都不用去前面通报了。姨娘是要买些什么吗？”
“是挺方便的，我就随口一问。那你就先去东小院吧。我乏了，靠一会儿去。”
周姨娘抚摸着自己的肚子，双眼空空，又想起了旧事。她就是一个提线木偶，如今还要守着一个不爱的男人，一处空寂的院子，算计人心，不知前程。
说起来，她还是很羡慕赵初初的。今儿个，她在赵初初的身上，仿佛看到了五年前的自己，甜蜜而又简单。
但是她已经不配拥有这些了，即使曾经这些对她来说唾手可得。
那天晚上，有一道身影悄悄地出现在了梨香院的后门。
***
西院，贾政来见母亲，前面突然冲出来一个男孩儿，背对着他后退走着，眼见着就要撞起来了，还是贾政的小厮给拦住了。
“二叔？是琏儿莽撞，还请二叔责罚。”贾琏看到贾政之后，脸儿煞白。他知道二叔是府里最重规矩的，今天怕是免不了一顿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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