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girls help girls
江可乐拿着玩具，开心地到处乱窜，一会儿去阳台上玩会拼图，一会儿又跑到地毯上读绘本。
倒是姜程程，明显地一直在强颜欢笑。
可当着江可乐的面儿，两个人也不能的太多，毕竟，现在四岁的朋友已经到了什么都懂的年纪。
方雒仪点了些外卖送来家里，三个女生有有玩的嘟般，江可乐兴奋地一直不肯睡，还抱着姜程程的胳膊一直撒娇。
“妈妈，我们可不可以每次周末都来干妈家玩啊？”
姜程程笑着看向她：“你喜欢来干妈家里玩啊？”
江可乐穿着公主裙，点头如捣蒜：“对啊，干妈家真好玩，可以在地毯上吃东西，还可以拼乐高……”
方雒仪眨眨眼睛，问她：“那你一直住在干妈家好不好啊？”
“欧耶，”江可乐开心地在沙发上狂跳：“我可以住在干妈家了。”
方雒仪哄朋友倒是有一套。
“那，现在听干妈的，先去洗澡睡觉好不好，今干妈给你换了新的被子，还给你买了兔子玩偶哦，快去看看，喜不喜欢。”
方雒仪为了娘俩洗漱方便，把带卫生间的主卧让给了她们，自己则去稍微一点的次卧睡。
姜程程本来不同意，但是耐不住江可乐喜欢，只能应了。
江可乐一听，马上脚哒哒哒地跑进卧室，乖乖听话洗澡去了。
等姜程程给她洗完澡哄睡了出来，一看，方雒仪还没睡，正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等她，旁边还准备了啤酒和零食。
方雒仪回头，一个眼神递过去，姜程程秒懂。
她把头发扎起来，走过去，和她一起，望着窗外的江景，席地而坐。
方雒仪递过来一瓶打开的啤酒，“可乐睡了？”
“嗯，很喜欢你买的兔子，爱不释手，搂着睡的。”
姜程程里字里行间都是感谢，她轻轻靠在方雒仪的肩膀上，“雒雒，谢谢你。”
这句话出来的时候，她声音里已经有些带着哭腔了。
方雒仪也知道，自从在高铁站接上她的那一刻，她都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，可是，越是波澜不惊，表面平静，饶内心越接近崩溃。
这一点，方雒仪很懂，因为她就是这样走过来的。
那时候，父亲在母亲去世一个月后就领着别的女人进了门，她哭喊地歇斯底里的大闹方家，可是根本改变不了任何事态的发展。
她和方光策大吵一架，方光策大怒，放狠式的要和她断绝父女关系。
她也是，一点软话都不了，一点头都低不下去，拿着母亲留下的东西和自己的全部家当，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方家，独自出了国。
出国的那几年，她的日子更是一点都不好过，没有朋友，没有人爱，她整日躲在那间暗无日的公寓里酗酒，课也不去上。
甚至好几次她从宿醉的沙发上睁开眼，第一瞬间想到的居然是自杀，她光脚走在满是玻璃渣的地上，她用烟头反复烫自己的胳膊。
那时候，多亏了姜程程的出现，她的生活里才开始慢慢变得有期待和希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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